您的位置
芒山门户网站 >体育> 「金融国际娱乐」黄智贤:香港学生冲上乱局前线 大学需要反思

「金融国际娱乐」黄智贤:香港学生冲上乱局前线 大学需要反思

来源:芒山门户网站 点击:1353

「金融国际娱乐」黄智贤:香港学生冲上乱局前线 大学需要反思

金融国际娱乐,暴徒将校车推向火堆

question

直新闻:香港校园暴力事件不断,近日更有升级之势。昨天港多所大学成冲突主战场。在暴徒制造一系列混乱后,校方却呼吁警察放人。你怎么看?

answer

时事评论员 黄智贤:我觉得很可耻。昨天是孙中山先生的诞辰纪念日,他对中国的历史有非常重要的影响,而他的受教育的启蒙正是香港。如果他有知看到今天香港的状况,不知道会怎么想。整个中国的近代史,其实跟香港的命运是牢牢紧契的,而97回归之后,香港现在在去殖民化上面,其实做得非常差。

所以香港人,我们看了中英联合公报,我们看了香港基本法,我必须很公平地讲,北京跟香港特区政府,完完全全都是依照上面而行。我上礼拜周末去了澳门,去了香港,就是想实地地再次在紧要的关头,去实际体验一国两制在澳门,跟在香港有什么不同。当我坐车子走过港珠澳大桥那几十分钟,我真的很感动,两边都是未来的大海,然后紧密地把整个湾区联合起来,而香港此时此刻,却在那种茫然之中,完全混乱之中,自己把自己带入了地狱。

想想看,当所谓的示威,和平的示威,走到了像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他说的,香港的事情其实是要颠覆政府,其实根本不是和平示威。当可以把人点了油,顶把火,光天化日之下,活生生的把一个人放火烧。当可以三四个人,要去袭击一个警察,然后要去夺枪,逼着警察开枪,要知道,完整的视频是什么样。是突然之间,那些人突然之间,就让香港几条街道,就被封闭了,然后就占领了,然后一群黑衣人就这样窜出来,然后就需要抓住警察。然后那几个零零星星的警察落单了,那些警察不是镇暴警察,他只是维持交通的交通警察而已。然后就被抓住、被袭击,然后要被夺枪,逼着他开枪,然后一条龙的作业,把警察开枪当成说没有前因没有后果,然后操作成警察的暴力,然后后面又有很多宗教团体,然后有知识界,有所谓公知界,不论青红皂白,然后要求警察克制,警察要怎么克制?如果香港无法无天,文明要怎么持续?如果香港这些人,有些人用人渣形容,有些人用愤青形容,有些人用恐怖分子形容,无论如何,这一群不管是一千个人、一万个人还是两万个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什么年龄,你做这样的行为,如果放在伦敦、放在纽约、放在华盛顿、放在旧金山,当地的警察会怎么处理?

很简单,我们用文明社会所有一致的标准,香港今天这样的状况,可不可以继续,可不可以一群人蒙着面、戴着手套,然后呼啸而过,他所经之处寸草不生,我看到很多店家远远地听到这些黑衣人过来,马上大家用跑的、用逃窜的把铁门拉下来,这是什么?然后那些黑衣人走过,还用棍棒去敲铁门,然后去把铁门打坏,然后把货物拿出来,然后洗劫,看到人就打,意见不同,就烧杀掳掠。这是什么?当然香港的这些大学的里面的校长跟行政人员,都是非不分,一个大学所要训练的学生,是将来的知识分子,是社会的骨干,你不是做一个只有学术知识的狗,而是要做一个顶天立地有是非的真正的人。我就想请问,香港的这些大学跟公知们,请问放火烧人可不可以?请问用暴力可不可以?不管你抬出来是什么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不可以?更何况你所谓的冠冕堂皇的理由,通通都是假的。

所谓的所有的诉求,没有一点经得起考验,经得起检验。我实实在在把所有的事实,不管是逃犯条例,不管是基本法,不管是中英联合声明,每一点、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拿出来检验,是谁经不起检验?是这些反对派经不起检验,是这些上街示威的人经不起检验,因为你只想要你要的成为香港的规定,成为香港的法律,你想要的任何人不准反抗,可是你有没有经过民主的程序,有没有经过国际法的一个程序?中英联合声明里面规定了什么?你有没有去看?如果所有的港府跟北京现在所作所为,都没有违反中英联合声明,都没有违反香港基本法,你凭什么要推翻,用暴力推翻法律跟联合声明?凭什么?只因为你不喜欢吗?所谓的文明社会可以说你不喜欢你就暴力攻击别人吗?任何社会、任何国家、任何地区,任何人可以接受你这样子的一个条例吗?这你说了算吗?可以这样吗?你是皇权吗?还是法西斯还是纳粹呢?这是非常可怕的一种反文明,而且更可怕的是,任何人蒙了面以后,戴了手套,穿了黑衣,他就隐身为一个不会被究责的(人),他觉得我不用负责任,他就大胆地释放了每一个人,内心有了兽性,然后出来肆意的伤害别人,这是远远地超越打低了人类的文明的最底线,完全不可以接受,所以香港的大学的对学生的软弱、包庇、纵容,对警察的不公平,要被严厉地谴责,我觉得非常的可耻,我只要求一个标准,就一个标准就好了。请用文明说服我,不要用双重标准贬低我的智商。

一辆大巴被焚烧

question

直新闻:在过去数月的乱局中,香港多所高校的学生会站到了“政治风眼”,在不少在港就读学生眼中,昔日的象牙塔,如今很难保得几张平静的书桌。为何高校学生会成了乱局中的急先锋?香港教育出了什么问题?

answer

时事评论员 黄智贤:我把香港的事情,你放在历史的纵深来看,香港在回归之后,因为一种特殊的状况,所以是第一,中英联合声明里面讲了50年不变,所以延续了非常多的英国殖民地下的一种体制,不管是行政,或者是政治,或者是资本主义,而且在香港的资本主义是一个非常赤裸裸的贫富差距很大的一个资本主义,或者是英国殖民地体制下的教育。所以其实在任何的殖民地,当它脱离了帝国主义的掌控,其实他就应该立刻当下马上把帝国主义的势力立刻排除了。可是因为中英联合声明,也因为当时回归的条件,也因为我们国家当时没有办法说立刻怎么样,所以在那样的状况下,在教育上面显然是一个很大的漏洞。在香港成长的人,他所受的教育,并没有告诉他,他是中国人。然后97回归之后,他依然是(被)教育成,他是跟着英美走的。然后教育的课本里面充斥了对大陆的非常负面的一种教育,把大陆形容成不文明的,把大陆形容成为一个不配管理香港的人。当年轻的孩子,他从小学、初中、高中到大学,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接受这样的教育,这样的洗脑,他的同侪都是这样子,他的老师也是以英美为背景的,所以他是仰视着英美的标准,它是鄙视着中国的标准,他也不想了解中国,所以这是我们民族的悲哀,就是说身为中国人,在中国的土地,而且回归以来,其实香港被中央政府其实是真的是捧在手心里面,不断地对香港付出。

在过去殖民时代,香港赚的钱必须要回馈给英国。然后从第一任港督到最后一任港督,都是外国人,政治权利从来没有给香港人拥有,香港人甚至没有批评英国本土的自由,可是回归之后,逐步地也依照基本法给香港人更多的权利,给香港人更多的自治。可是香港人反而觉不够,所以就牵涉到一种社会心理学。你如何去在殖民地让它回归的时候,让殖民地的人知道,我现在我是回了家,我做中国人,我是主人,那是一个非常艰困,本来就是很艰困的一个过程。

我觉得很难过的是,看到2019年这一次的香港的状况,这冲上前面的,有大学生、有高中生,甚至有初中生,这让人非常的心痛,当他们根本不知道说,他们所做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但是他显然背后是有人指挥的。大群孩子本来是应该踢足球的,本来是在课堂里面上课的,本来是应该跟着爸爸妈妈,跟着小朋友在一起玩的,可他们却跑到街上去,然后跟着警察对峙,然后去打人、去行凶,如果没有人去肆意地去洗脑,去灌输他们错误的事情,怎么做得出来?他们所做的事情,他们是不能承担的。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够承担自己做的事情,甚至很多大学生他怎么知道他现在做的事情?

等到有一天他清醒了,再回过头去看看他自己做的事情,就像很多2014年参加过太阳花、台湾反服贸、反中运动的那些高中生跟大学生,现在都后悔了,然后也把台湾的前途玩掉了。可是后悔来得及吗?没有用了,后面在煽动他们的人,洗脑他们的人,现在纷纷拿到政治上的好处。而香港这个事情,比当时2014年的太阳花,从太阳花吸收到养分,然后又比太阳花显性更多。他们显然目的是不管你港府怎么回应,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要强力地逼迫,我所要的东西,你港府必须要接受,如果接受了,香港也就不成为中国的领土了。香港就成为外国的势力,可以直接手伸进来来影响中国了,然后来打击中国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如果接受了,就建立了这个模式。我用暴力,我就可以予取以求;我用血腥,我就可以逼迫政府听我的话,这可怎么得了?这不就是恐怖分子了吗?所以我觉得香港要挺住,就是要对文明有信心,对法治有信心,然后对反对暴力有信心,要坚持反对向暴力屈服,只有这样子,我们才能够携手往前走,才能够保住最后香港的前途,不然我真的很害怕香港回不去了。

question

直新闻:受罢工罢课影响,社会接近失控。林郑月娥指出,如果政府贸然宣布停工停课,就会跌入圈套。怎么看这个圈套?香港乱局还将何去何从?

​answer

时事评论员 黄智贤:这个是浮在表面上的,是用逃犯条例作借口,他骨子里就是反中,而且不但反中,而且是仇中,我不但是反对你,而且我是仇视你,所以才会看到陆生我就打。看到游客,只要以为你是大陆来的游客,我就打,背后深层的心理是对中国的仇恨跟鄙视。

这个仇恨怎么来?我反复地思考,怎么寻找你实实在在,因为中央政府对香港实在太好了,你在香港赚了钱也不用缴税,香港有难,中央政府立刻来,就是把香港捧在手心里面,香港用的水跟电都是深圳供应的,蔬菜、水果所有的一切都是内地供应的。那仇恨怎么来?仇恨是被外国势力注进去的。借着外国的势力、外国的政治势力、外国的新闻的势力、外国的公知,借着教科书、借着整个体制,甚至借着宗教团体一遍一遍地洗脑,告诉你说,只有西方势力才是对的,只有西方媒体的说法才是对的。凡是中国都是不好都是错的,香港人当然会觉得,我就是要这样子,我如果不这样子的话,我就保不了香港。

恐慌跟仇恨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一次大战二次大战的时候的纳粹就告诉我们了,实实在在就有一个很清楚的教科书,更何况这么多年来,颜色革命已经一再告诉我们,有这么多的模式,这么多的模板?都在前面,你怎么样去制造,国与国之间的仇恨,你怎么样去制造一个国家内部人民之间的仇恨,然后起来颠覆掉整个社会,是可以容易操作的。然后国际的媒体是一条龙的服务,操作之后,甚至还有包括国际金融的获利,你颠覆掉一个国家一个社会,远在千里之外的金融家,在华尔街,在伦敦的证券交易场,期货交易上面,他获得巨大的利益,所以整个的操作是环环相扣的操作。

港府如果一再的退让,之前我已经说过了,当香港基本法23条抗议,港府退让;爱国教育抗议,港府退让;占中事件参与者暴乱,然后获得轻判,然后这一次逃犯条例抗议,港府明明是对的,香港人走遍全世界,如果犯法都要被引渡,为什么到大陆犯法、到澳门犯法,到台湾犯法不用引渡,所以你应该把漏洞补起来,所以逃犯条例是对的,哪个条文拿出来,我一而再再而三讲,我们来讲哪个条文有问题?没有问题。可是即使这样,香港政府也忍让,也退了,退了以后,暴乱也没有停,制造更多的动乱,更血腥的动乱,这表示什么?不可以再让了。

香港政府如果再让,那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告诉暴徒,我这样有理,因为你让无可让了,如果让无法无天的人得手,那么下一次他们出手就会更血腥,因为证明有效。你就让这种暴力血腥跟禽兽不如的,不把人家当人的,不尊重整个社会的,然后背后各种各样的势力,我要予取予求,你不听话我就打,我就砸,我就烧。只有让这样子的一个模式停住,无所得,香港社会才能够停下来,平静下来,然后愈合伤口。可是这样子不会好,因为这只是表面伤口愈合,真正的病根子是在下面,是什么?是香港人的国族认同问题,除非香港人能够真正明白、接受自己是中国人,他整个看世界的角度就会不同,他就会珍惜。我们中国走过这么多年的国难,走到今天如此不容易,然后香港历经100多年的殖民统治,现在回归自己的国家,我们做我们自己的主人,何等不容易?然后我们来好好地改变香港很多民生的问题,大家才可以坐下来谈,但如果国族问题不解决的话,我觉得病灶还是再过几年,仍然是反复地发作,而且越来越严重。

来源:深圳卫视直播港澳台